水韵江苏 风雅德比|宿迁VS淮安:一水同源,双城对望
当洪泽湖的烟波,穿越千年,依然在宿迁的土地上,以其浩瀚无垠,引发着人们对自然的太古之问;
当京杭运河的帆影,流淌至今,依然在淮安的古城里定格着“无边风景芦花荡,九省通衢石码头”(清·范冕)的永恒画卷。
“苏超”的战火再次点燃,宿迁主场迎战淮安的这场较量,是绿茵场上的龙争虎斗,也是一场由水串联起的千年对话。我们会在诗词的长河中发现,京杭大运河与洪泽湖,早已将这两座城市塑造成了命运与共的“一奶同胞”。
它们的性格,因水而生;它们的诗篇,因水而鸣。这场对决,是同一条大河孕育出的两种气质的碰撞与唱和。
一脉南下,两岸繁华
京杭大运河,是流淌在两城之间的共同血脉。它自北向南,先经宿迁,再入淮安,如同主动脉连接着两个重要的脏器,赋予了它们不同的功能与气质。
在帝王的视角里,宿迁是保障帝国漕运畅通的战略节点,乾隆皇帝在此留下的是对“大堤临运水,宿豫过名城”(清·爱新觉罗·弘历)的功用性赞美。而在行旅者的笔下,宿迁的运河更显苍茫与辽阔。
元代诗人陈孚舟行于此,看到的是“淮水东流古宿迁,荒郊千里绝人烟”(元·陈孚)的浩渺景象。这里的运河,展现的是一种通道的、功能性的、充满力量的美感。
而当运河之水流至淮安,便汇入了这座“漕运咽喉”的心脏,沉淀出无尽的繁华与秩序。这里不仅是漕运总督坐镇、“斗姥宫前都府巷”官署林立的中枢,更是商贾云集、“九省通衢石码头”的繁华都会。
就连夜色,也与宿迁的意象截然不同,唐代诗人项斯夜泊于此,听到的是“灯影半临水,筝声多在船”(唐·项斯)的温柔与喧闹。同一条运河,在宿迁是奔流不息的“动脉”,到了淮安则化为了滋养都市的“毛细血管”,一刚一柔,相得益彰。
一湖浩渺,两般风物
如果说运河是理性的“父亲河”,那烟波浩渺的洪泽湖,便是感性的“母亲湖”,用她广阔的臂弯,将宿迁和淮安揽入怀中。面对同一片湖水,两地文人却品出了不同的滋味。
宿迁的湖,更显其原始、壮阔的一面。清代诗人曹寅曾感叹其“一雨澄湖势泱漭,闸前碧浪鳞鳞长”(清·曹寅),面对其天成的浩瀚,古人便会发出对自然伟力的由衷赞叹;清代诗人张鹏翩望向骆马湖,看到的是“环山浪势拍天浮,烟锁长堤万象收”的磅礴气势。这里的湖,是自然的、野性的,是激发想象与力量的源泉。
而当视线转向淮安,这片湖水似乎也变得温婉起来。清代诗人朱嶷在爱莲亭畔,描绘了“波光摇月牖,莲影动风屏”(清·朱嶷)的雅致景象,从中品味出湖畔生活的清幽与闲适。这雅致的景象,共同构成了淮安水韵的独特滋味。从“拍天浮”的壮美,到“波光摇月牖”的雅致,同一片湖水,在宿迁孕育了风骨,在淮安则化为了滋味。
一觞一饭,烟火人间
千年流转,河湖依旧。古老的水脉,如今正滋养着两座城市崭新的人间烟火。
宿迁,坐拥中国白酒之都的美誉,“三河两湖一条江”的独特水系,为酿酒提供了绝佳的水源。李白那句“金樽清酒斗十千”,仿佛就是为这里的好客与豪情量身定制。而淮安,则将精致生活的哲学发挥到极致,清代淮关监督杜琳曾惊叹于此地市场的繁华与品位,“淮阴自古多遗市,不省年来只卖花”,一个专卖鲜花的市场,足以窥见这座城市对生活美学的追求,这种追求最终在冠绝天下的淮扬菜中登峰造极。
从宿迁的一杯美酒,到淮安的一盘软兜,这背后,是同一方水土的慷慨馈赠,是“一水同源”的最好证明。
最终,这场绿茵场上的精彩碰撞,也正是对宿迁与淮安两地“一水同源,双城对望”的最好注解。 当宿迁队的球员踏上主场,他们的血脉里,或许流淌着洪泽湖的浩荡与白酒的烈性;而淮安队的球员心中,则可能沉淀着运河中枢的沉稳与淮扬菜的精细。
这场比赛,是力量与技巧的对话,更是“一母同胞”兄弟间的切磋。最终的胜负,都将是这片水韵江南写下的又一首动人诗篇。
新华日报·交汇点记者 孙旭晖
素材:宿迁发布、淮安发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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